写作是生活中见缝插针的激情

脱狱【1】

  • 因为跟曲名很契合就用来当名字了。

  • 好短,一点一点写。




---逃走吧。杭名。

 

蝉橘红色乱发在阳光底下熠熠发光,发尾膨胀着滚烫的自由的气息。乌黑的城墙间飘着煤渣呛鼻的气味,高大墙垣的阴影投在他半张脸上。七岁的川蝉,浑身上下是隐秘的挣扎,隐藏在孩童稚气的脸颊线条下,不要命地往上攀援,透过层层煤渣的阴暗气息,穿破阴影的桎梏,那样突然地包围了杭名。

 

 

“我说过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杭名冷笑着说。

“别说谎了,那个臭虫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杭名,就算你是警官中的一员,犯了不可违逆的罪行,一样要被处死。”

“是枪毙,还是绞刑?”杭名大笑,眼泪也溅出来。“审讯官啊。说过很多次了,这样的惩罚对我无效---”

施与我自由,再一点不剩地夺去---至少也要做到这一点喔。

 

 

太阳的光辉如此强烈的那天一如杭名初见川蝉。爆炸在他头顶绽开,有如一朵绚烂的烟花,金黄色且刺眼的光芒烨然炸裂,伴着机壳和螺旋桨的碎屑---一朵自由的礼花。川蝉的生命是它的代价。血肉在高空被焚烧殆尽,他的骨灰永远不可能落到灰暗的围墙中,永远不可能被囚禁,像他十八岁以前那样。

他生而属于长空。

 

“杭名啊,我要逃走了。”

杭名捏紧了腰间一侧的手枪。

“你,不跟我一起来吗?”川蝉黑色的眼睛像波澜不起的深潭,“如果你不来。”他露出一点难以捉摸的笑意,“拜拜咯。”

川蝉向后坠去,从几百米高的楼层上自由落体。“川蝉!”杭名瞪大了瞳孔,川蝉的名字脱口而出。他向前拼命伸手,要抓住他的儿时挚友。晚了一步。

下一秒橘色的降落伞鼓起,川蝉毫发无伤地徐徐落向地面。

 

杭名抽出手枪对准了巨大的伞体,子弹要从弹膛里呼啸而出。眉间是他佩着的黑色十字,印在橘色缎带上,紧紧缠在额前。那是警员的象征,这囚牢里唯一有活命人权的,高高在上的,警察。

川蝉落地。杭名,我赌赢了。他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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