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生活中见缝插针的激情

好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我的同学们,三年过后,终于各自露出各自的锋芒风采,抹去三年又三年的一层集体色彩。从此以后就更恣意,更自由,好的将要更好,遇见逆境的也将要有自己的挣扎。我也不再特殊。独立从现在开始已经不能作为赞美,而要成为生存的标准。我抱的心态要变一变了。我们这一届的确厉害,我们那个班也是我们那届拔尖的班。为从前的同学感到高兴,分数早已不能作为评判的唯一标准了,高考就是最死板的最后一道闸门,以后虽然还有分数,但绝不是第一位,所有“旁门左道的兴趣爱好”都能得到伸张。随之而来的警醒。可为什么我虽然这样自由,却总觉得枷锁缠身。毫无枷锁的自由不是自由,也许这是我的病因。

感谢...

I'm getting scared. Because it feels, although, like that we, as a society, are progressing toward nobility, legitimacy, and morality, there are still questions that reveal the gaps and wounds of the people, questions mean to divide people apart, force people to take stance, questions that may be asked...

朋友说don't be emotionally dependent on her. i'm like I'm not how come you'll worry about me. 

人无完人,她是我的目标。That's all.

饭桌上问她怎么起那么早,她说妈妈打电话来了。跟着大家七七八八地聊跟家长通电话,她说必要的时候才打。问她什么事情发生了,她说外婆去世了。当时以为是两个月前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毕,也就没放在心上,话题转瞬间就扭开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同学说,好心疼她,遂问为何,言其外婆去世。可不是两个月前吗?那是她的外公。闻言惊了一下,老人家双双去世。同学感叹,她好坚强,加深了我的愧疚。这些天一直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毕业上,实在太自我中心,可是她不需要同情。觉得中午有些没心没肺,可是也不知道如何补救,也不需要补救。又觉得自己居然一点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更加愧疚。难过,明明没有诸事不顺,可就是难过。

我也不清楚我抱有什么样的意图。之前我说,写作最好的地方在于能无所谓地抒发情感和观点。要做到这点,最起码不能自我意识太足。如果端着,时刻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就永远没办法面对真实的自己。

电脑打字,思绪仍然跳得很快,但比笔能捕捉的东西更多。这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在于什么细碎的小事都要记载,一瞬间就跳过去的念头也是,什么都是,毕竟写作对我来说算是无意识的举动,只是记载脑子里面的念头,而那些念头自己会产生思想。

写作就是把一个人不完整地印在纸上。

用笔写作,对我来说有时容易断掉思路。大概被电脑惯出的惰性,思考无法连续成环,一定要线状进行下去,也不再考虑转折的流畅,不考虑中心论点,只是...

灯火阑珊处 肆

杨戬还是来了。

刘家村锣鼓骤天,鞭炮一串串地挂在房檐树梢。村子不大,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要来沾一沾神仙的喜气,也不过百余人。杨戬一袭书生白衣,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沉香一眼瞧见,神色稍恍,眉头很快地一皱,又偷偷翘起嘴角。他舅舅当真面皮薄,到这份上还不肯前来跟他对饮一筹。沉香尽力往欢快处想,神思却不免恍然。这么多年,他与舅舅面对面喝的第一杯酒竟是他与别人的喜酒。这个“别人”,沉香当初也是一心一意喜欢的。无奈年少单纯,分不清喜欢与爱。

就算如此,沉香也不能说他不爱小玉。毕竟除了小玉,还能有谁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杨戬好巧不巧被挤了上来。


沉香心骤然一停,端酒的手霍然松开,小杯落到...

痛啊

痛啊,张灵玉痛啊。

那是个妖精,把他的心捏在手里,用又长又尖的指甲轻搔,搔出一道长痕。

修道人的心,本就坚硬。越坚硬的东西,就越不轻易愈合。

但是他面朝天躺着,望着夏禾的脸。那张脸上突然有滴泪滑下来了,夏禾的软发垂在颊侧。她捧着他的脸,歪了歪头,似乎不忍心吻下去。

那道痕着了火。张灵玉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与夏禾换了位置,死死掐着她的手腕。一缕头发挡在夏禾眼前,张灵玉不知道夏禾眼里的震惊是真是幻。或许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包括身下的泥土,四周压倒的草叶沾在衣上的绿汁,头顶葳蕤的华盖,偶过的飞鸟的啼鸣。这最好是想象,只因为如果这不是,张灵玉他就是在亵渎道家的圣地。

他们在龙虎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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